!云州的疫病药方被研制出来了!疫病已经彻底遏制了!咱们青州也有救了!”
“当真?!”
裴长诗接过信,立刻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,等看完最后一个字,他几乎激动落泪:
“好!好!好!真是太好了!等疫病遏制,他刘权义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!”
裴清河抚了抚须,眼中却光彩熠熠,他偏头看向裴长诗:
“大哥,张知府信中可是说,多亏我青州有人去信一封,告知他如何遏制这次的疫病。
而我裴家深陷‘疫城’诸多时日,却连一个看门小子都没有折过,你不妨猜猜,这是谁的功劳?”
裴长诗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:
“得了吧!那也是我大侄儿的本事,你一个半路来的假爹还嘚瑟上了!”
“什么假爹!我是义父!”
“屁的义父,人家知不知道?知道了认不认还两说呢!倒是我,我当朝四品大将军,那些小子可是最崇拜这个了,他那是没有见过我,否则……”
裴长诗这话一出,气的裴清河狠狠剜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道:
“是是是,大哥你多能耐啊!看我涨了药材的价格,还梆梆打了我两拳,我昨个吃饭感觉有颗牙有点儿不听使唤了,你说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裴长诗瞬间不吱声了,拿起张容阳的书信,一笔一划的用目光看着,像是能从里面看出来花儿似的。
裴清河也懒得和大哥计较,这会儿往椅子上一靠,心头巨石移走后的他这会儿呈现着前所未有的放松姿态。
但很快,裴清河发出了一声轻之又轻的叹息:
“若是早知道长风听那老者说的法子这么有用,那我一定……”
一定怎么样?
裴清河有些说不出来,刘知府到底想做什么,他现在也猜个差不离了。
刘知府也只是比他高一级的棋子罢了,而那执棋人,却还在遥远的京城,坐看风起云涌。
“可怜我青州之民啊!”
“好了,老三,别想那些了,你能在刘知府的虎视眈眈下保住那么多百姓,已经足够了。幸好云州已经研制出了药方,等到调集了药材……”
说着说着,裴长诗却也消了声,可青州哪里还有药材?
此前捐赠送到云州的药材,虽然裴清河截留了几车,可对上青州这数以万万计的百姓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!
青州衙门囤积的应急药材库失火,里面那些化为灰烬的药材为刘知府换了七十九万四千七百余两白银。
现在的青州,无药无银更无粮!
裴清河和裴长诗对视一眼,一下子颓唐起来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更不必提如今的青州了。
正在这时,裴夫人敲了敲门,裴清河连忙抹了把脸,打开门请裴夫人进来。
“老爷今天看着精神了许多,可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?”
裴夫人提着自己的爱心甜汤,见到裴长诗也在,唤了一声大哥,遂行了一礼。
裴长诗微微颔首,鼻子抽了抽:
“好香的味道,看来我今个跟着老三有口福了!”
裴夫人温婉一笑,从提着的食盒中取出一盅山药如玉羹,将山药削皮切小块,再加入干百合、干莲子、糯米文火慢熬,等到里面的精华都彻底融为一体,在撒上装点的桂花蜜,那如玉的蜜糖落在羹汤上犹如一块极品的美玉。
但,这也是厨房这两天掏空了心思研究出来的美味,毕竟他们受主家恩惠,得以活命,反而因为食材不足,无法报恩,只能猛猛在有限的食材下,研制新菜了。
裴清河一嗅到空气中的蜜糖味儿,眼睛便不着痕迹的亮了一下,裴夫人嘴角不由一弯,她也是这些日子才发现,渡儿肖父,这爱甜食的口味那也是随根了。
这会儿,随着一碗热腾腾的汤羹捧在手心里,裴清河已经没忍住,一会儿就喝了个干净。
见裴长诗一碗都要喝完了,连忙催促道:
“夫人,大哥就是个蹭饭的,这最后一碗是我的!”
裴夫人一边笑,一边给裴清河盛了,这才对裴长诗道:
“不知大哥在,方才我听管家说了,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酒菜,即刻便好,这羹汤只先垫垫肚子吧。”
裴长诗对着弟妹倒是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斜了裴清河一眼,至于吗?为了一碗羹汤跟个孩子似的争抢!
呸!他看不起老三!
裴夫人随后细声细气的和裴清河说话:
“这里头的山药,是门房说一个老人家放在咱们门口的,想来也是感念老爷此前的回护之恩,今日这山药如玉羹老爷喝着可喜欢?”
听了裴夫人这话,裴清河的动作慢了下来,他喝着汤羹的神态变得认真起来,细细品味了一番,这才咽了下去。
但末了,还是有些心疼。
“得亏夫人等我吃完才说,不然我可舍不得吃,得给老爷子供一碗!”
“爹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