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过来?”
方才李勇回来传了信,说世子会带一个友人回府,瞬间勾起了柳清芜的好奇心。
她家这个冷面人,还有如此交好的友人?
柳清芜对李勇话里的“友人”心存怀疑,直到看到眼前这个随性舒朗的男子,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。
江月珩点头。
秦阳也在一旁解释:“殿下乃阳姑母,吾许久未归,故先去正院拜见了姑母。”
柳清芜接过身边人递来的茶:所以还是亲戚?
“说来惭愧,”秦阳看向柳清芜腿边好奇打量自己的皓哥儿,“我离家两年多,不曾想表兄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。”
秦阳视线微不可察地扫过柳清芜微微隆起的肚子,不仅前表嫂没了,新表嫂看样子也是有几个月了。
柳清芜摸了把腿边的小脑袋,眼底闪过唏嘘。
是啊,谁能想到,一年多前,江月珩还是她的亲姐夫呢。
等皓哥儿再大点,就带他去见见大姐姐吧。
气氛莫名沉重,一时没人说话。
江月珩面色如常:“皓哥儿。”
皓哥儿趴上江月珩膝头,歪着头:“父亲?”
江月珩将他抱入怀中,摸了下软乎乎的小手:“大名江皓轩,小名皓哥儿。”
江月珩垂眸,给皓哥儿指了下秦阳:“这是表叔。”
“叔?”皓哥儿疑惑地抬头看江月珩,叔是什么?
柳清芜试图提示:“皓哥儿还记得二叔吗?”
皓哥儿:“二叔?”面上瞧起来全然没印象。
柳清芜在心底为江月然默哀一息,江月然可喜欢这个小侄子了。
在侯府的时候,还会专门接皓哥儿去东院玩。
没想到小胖崽将人忘得一干二净。
江月珩扳过小胖脸,再次教皓哥儿唤“表叔”。
皓哥儿奶声奶气跟着喊:“叔!”
一家三口周身气息相融,连带江月珩眉眼都柔和了许多。
“诶!”秦阳看得目瞪口呆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兔递给皓哥儿,“此物送你。”
他才回京两日,昨儿才从祖父母口中得知永宁侯府的变化,临时从带回来的物件里翻出了这个适合孩童玩乐的小玩意。
普通的玉兔或是青玉整雕,或是白玉点缀红宝石。
他手上这个却截然不同。
青玉雕其形,一双金灿灿的大耳朵格外醒目。
两只小爪子捧过玉兔,皓哥儿扭身递给柳清芜:“母亲!”
柳清芜扶额,十分想当作没看见皓哥儿的动作。
皓哥儿执着举兔:“母亲?”怎么还不收?
江月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伸手取过玉兔放入柳清芜怀中:
“三娘先替他收着吧,等他想玩儿的时候再拿出来。”
皓哥儿金灿灿到了柳清芜怀中,心满意足地回头继续观察秦阳。
江月珩抬眸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秦阳收回视线,坦言:“家里传信祖父染了风寒,一直不见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