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沾光了。
你看看二姐,从她下乡,咱爸咱妈就没给她邮过一丁点东西,肯定过得苦哈哈的。”
连信都写的很少,过年回老家都不说去看看,让人心冷。
“我让爸妈多给你带些东西,再给你点票……”
乔玉栋怕了她,火速承诺。
“农村条件那么差……”乔玉婉继续暗示,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笑得很猥琐。
“我给你三十块钱,不,五十!”乔玉栋忍着心疼。
他两个月工资呢,不少了。
乔玉婉翻了个白眼:
“你打发要饭花子呢,哎,看来我还是喝药吧,反正到了乡下我也不会干农活。
挣不到工分。
没工分就没粮食,与其将来饿死,不如现在就死,也痛快。
也不用太遭罪了。“作势又把农药往嘴边放。
乔玉栋还想抢救一下:“乡下有咱奶和咱爷他们呢,他们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乔玉婉从小嘴甜,又长得好,老家的人都很喜欢她。
有时候他都嫉妒。
“好不要脸!”
乔玉婉冷哼:“亲哥,亲妈,亲爸都不行,你还指望隔一层的?”
叹口气,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子。
清宫三件套集齐了,想死的心很坚定。
“那你要多少?”乔玉栋心肝颤,知道不出血是不行了。
再磨蹭下去就是下班点,乔玉栋不禁放软了声音,想先把人哄住。
“五百!”乔玉婉晃悠了下手。
“多少?”乔玉栋疯了,“五百块,你可真敢要,你干脆把我卖了好了!!”
乔玉婉撇嘴:“你那身臭肉值几个钱,你干脆把工作卖了。
和我一起下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