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一脸饕足而疲惫的姐姐,准备盖上被子睡去,但剑衣反手搂住她的腰。
剑衣睁开雾水朦胧的眼眸,眼波流转间,满是勾人的情欲,“桥桥儿,你想试试吗?”
猫类处于发情期时,一天一次就够了。
她满足了,也想让女朋友满足。
桥桥儿却满眼都是心疼,伸手将姐姐揽进怀里,然后把被子盖住,轻声哄着说:“想啊,但桥桥儿心疼姐姐,不想让姐姐受累,姐姐先睡吧,睡醒了,姐姐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剑衣确实累极了,听她一顿哄,沉沉睡去。
可剑衣的心中始终装着心事,只睡了一个小时,便醒过来,看向旁边熟睡中的桥桥儿。
她伸手撩开桥桥儿的碎发,另一只手支撑着身子,缓缓凌驾到女朋友身体的上空。
桥桥儿全身上下只穿着她的白衬衫,那件衬衫她自己穿着都有些小了,桥桥儿穿上身,扣子没扣完,该丰满的地方显得更丰满。
“桥桥儿,喜欢吃水煎包吗?姐姐给你做。”
她说着,轻手轻脚掀开被子,吃完了一顿自助,准备上手做今晚的晚餐。
剑衣凑到水龙头边,伸手试探了一下,觉得水出得太少,于是拿起一边的工具,“嗡嗡”修起了水龙头。
她一边修缮着,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床上的桥桥儿。
连续数日的紧张复习,桥桥儿睡得不足,今日好不容易考完,睡前又运动了一番,她现在睡得很沉。
除了皱着眉头,不时轻声“嗯啊”几句,就只剩下双腿微微合拢,想踹被子的迹象。
剑衣见手洗得差不多了,便着手和起了馅料,分开两张黏在一起的面皮,素手伸进去,开始捏花边。
她是第一次做水煎包,不熟悉流程,只能慢慢摩挲,同时怕动静太大,惊扰了熟睡中的桥桥儿,所以一切都以静、慢为主。
既然是水煎包,制作过程必定要用到水。
幸好,水龙头出水量充足,让剑衣大显身手的空间大大增加,她用心地抠好每一处花边,同时在心中默默记下此时水煎包的状态。
此过程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桥桥儿悠悠转醒了,她睡得不安生,因此看人的时候有些模糊,可她知道姐姐为庆祝,特意做了一顿水煎包奖励她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话有些软糯不清,意识也糊涂昏沉,“没有那么麻烦。”
剑衣被她的声音一惊,手中的水煎包滑了下去。
桥桥儿一点没有责怪她,反而慢慢爬起来,弓起身子,柔声说:“姐姐,这样你会舒服点。”
她胸口紧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邀请姐姐骑上来。
作者有话说:
各种食物和早餐搬上桌啦 如果后续有些段落不能看,大家点一点段评
非论坛体
这一夜,她们换过不同地方,试过很多姿势。
楼梯上、落地窗旁、餐桌上、衣柜里……
厚乳、脐橙、桌角、颠勺……
有时候破开橙子,还会喷射似的溅洒汁水,实在美味至极。
除了第一次是解决剑衣的食欲,剩下十几次,都由剑衣主导,亲自掌勺爆炒。
桥桥儿只负责打下手,配合姐姐的操作,尽量让姐姐不那么累。
然而,有时候剑衣力度没控制好,一勺下去抠到底,弄得小狗眼泪汪汪,连声喊着“姐姐”求饶。
剑衣却不停,倾身上去,薄唇吻过小狗的眼泪,蔫坏地加快了炒菜的速度。
在此过程中,她才慢慢发现,桥桥儿被惹哭的模样,她真的好喜欢。
小狗哭得眼尾泛红,泪水涟涟。
有时候因为疼,有时候因为shuang,但这两种感觉她已分不清楚,只能下意识配合姐姐的动作。
一夜的晚餐实在丰富,两人都吃到下半夜,吃到饕足,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餐桌。
桥桥儿先行睡觉去了,剑衣醒着,负责最后的清理工作。
她把餐具、食材送进浴室,一边戳洗着,一边懊悔,怎么没想到这个场景。
但剑衣也没太丧心病狂、趁人之危、趁虚而入。
她仔细地清洗好后,恋恋不舍亲了好几下,这才抱着人儿上床睡觉去了。
结束了考试,也结束了一段职业生涯,与小女友的误会也解开了,剑衣没有别的烦忧,刚沾上枕头,便沉沉睡去了。
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梦中,剑衣变成一棵苍天大树,孤独地矗立在河畔,周围没有别的树木,也没有孩子玩耍。
她能听到的,只有河流日夜不歇的哗哗声,能看到的,只有一片辽阔而单调的绿色,能感受到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痒痒感。
剑衣好孤独、好孤独。
就这样孤独地矗立了几十几百年,终于有一天,从遥远的天边飞过来一只小鸟。
小鸟儿长着漂亮的金色羽毛,屁股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