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清想了想:“林秘在就行。”
还是要给林秘涨一涨工资的,承受了那么多不属于她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,真是辛苦。
“我把人家胳膊抓破了?”
池逢星醒来后就从江遇清口中听到了自己抓伤艾达这件事。
她又一次懊恼地说以后都滴酒不沾,被江遇清嘲笑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之前也这么说,现在都没戒掉。”江遇清往她怀里送上一个抱枕任她蹂躏泄气,又说:“艾达让我提醒你,指甲该剪了。”
江遇清将目光放在池逢星手上,她立刻把手摊平。
“指甲?可是我指甲才剪过呀,去平城之前剪的。”
池逢星努力地回忆细节,不应该啊,自己之前和江遇清滚到一起也没事呢。
做得突然,当时两个人根本没准备防护措施,事后江遇清也没不舒服。
怎么就长了呢!
江遇清有一瞬间的无语,想说这都过了多久了,人的指甲生长速度是很快的。
不过有句话说什么来着,人闲容易长指甲,可池逢星也不算闲人吧。
“嗯,是不长。”她拉过池逢星的手看了又看,指甲不长,修得很圆润,甲型标准,骨节分明的,戴个戒指一定会很好看。
江遇清又想到自己送出去的戒指,不知道池逢星什么时候才愿意戴。
出发滑雪前一天,秦素和池钟喊江遇清跟池逢星回家吃饭,顺便把小狗放在店里。
“我爸妈挺喜欢你的。”池逢星百无聊赖地抓着车载挂件在手里把玩。
“嗯?怎么说。”
喜欢吗。江遇清回想了下,叔叔阿姨对她很客气,热情得不行,但这应该不代表喜欢吧,只是爱屋及乌?
因为池逢星和她关系好,所以叔叔阿姨也对她好。
如果知道自己和池逢星发展成这样不清不白的关系,恐怕会被讨厌的。
一定会。
“特别是我爸,我去平城,他全力支持,给我塞卡,还让我多陪陪你,他对我都没有这么关心呢。”
池逢星说着就忍不住上手揉揉她的脸颊泄愤,江遇清开着车不好躲,好看的眉头随之拧成一团,只能用余光瞪过去。
某人完全没注意到一旁人的低气压,嘴上依旧找事:“也是,谁让我们江老师长这么漂亮?人见人爱的。”
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江遇清浑身都不自在,她踩下刹车,轻轻一巴掌扇在池逢星手背上,扇出一点浅粉色。
“呀”
“凶什么,夸你也不高兴。”池逢星可怜巴巴地缩回手,装模作样地捧住吹了吹气。
江遇清瞥她一眼,关注的点却很奇怪:“你刚刚说的话,重复一遍。”
“什么?”池逢星冲她眨眨眼睛,满脸迷茫,江遇清别过头,解释:“就是我打你之前,你说的那句。”
池逢星愣了一秒,恍然大悟:“说你长得漂亮,人见人爱,这句吗?”
“嗯。”江遇清点点头,脸上也挂起轻松的笑容。
嘶好像不太对。
池逢星试图搞明白江遇清为什么对这句话这么敏感。
哪里说偏了呢,夸她漂亮是正常的,那就是人见人爱喽?
结合之前江遇清爱抓她话头的小毛病,一下就能t到关键点。
原来是听高兴了,自己一句话她就这么高兴吗。
池逢星的心里升起一片小湖泊,荡漾起春色,暖洋洋的,她用很轻浮的语气询问:“江遇清,你刚刚想问我是不是也爱你?”
人见人爱的这个“人”字之中,有没有池逢星。
成群结队的小鱼之中,有没有一尾得意的小鱼?
江遇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都收紧了,耳朵嗡嗡作响,听不清东西。
这人讲话还真是没轻没重的,好会撩拨。
她不吭声,池逢星也不讲话,车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遇清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我是这样想的”
但不敢说。
池逢星听后反应不大,她懒散地伸了个懒腰,又打了个哈欠才开口:“这个问题呢,暂时想不清楚,所以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,对吧?”
“对。”江遇清点头。
“嗯,那我什么都没回答,你也不要因为这个就胡思乱想,答应我,好不好?”池逢星又伸手捏捏她的耳垂。
她太了解江遇清了,前几次的试探都无果后情绪本就低落,今天又触及敏感问题,这人不可能再保持镇定了。
就算表面上看着很平静,心里指不定怎么翻来覆去地煎熬呢。
平心而论,她不是很恶劣的人,不是一定要看江遇清痛苦挣扎才行。
因为她很清楚,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江遇清总能站在她心上。
而她恰好也是个傻子,心里有一个专门辟出来的房间留给江遇清。
只不过四年前

